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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太荒唐了。这一定是昨晚吃的那块奶酪三明治惹得祸。我在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脑子加班工作，试图找出当天奇怪事件的合理解释。肯定是以实玛利和他妻子都很好。明天，他们会有一些离谱的故事来解释为什么店铺关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其他的，他想，脑子总是会编造出一些荒唐的事情来填补空白。那个女人可以去他妈的，而你，德尔，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带着惋惜的笑容拿起咖啡走进休息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克杯从他的手中滑落，摔在地上并将热液体溅到他的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妈的，见鬼……你！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桌子旁的椅子上端坐着刚才在外面见过的那个女人。她脸上的笑容还留着，尽管她的眼睛里并没有流露出真正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德尔的心脏加速跳动。“好吧，现在我知道我要疯了。”他的脚趾在剧烈的疼痛和新鲜的灼热中颤抖。她一动不动，目光紧紧地盯着他，令人不安地平静。他觉得自己像是在被观察的标本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？算了，不用回答。滚出我家，要不然我就报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抓起手机，没信号。恼怒之下，他把手机扔向房间另一头，手机不客气地落在了他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德尔仍然使用着固定电话，这是他古板作风的遗物。他走到壁橱旁边，拿起听筒。没有拨号音。他的孤立感加深了，将他困在一个噩梦中，现实在边缘处开始破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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