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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老掉牙的‘做出选择并承担后果’，”德尔注意到。“但说真的，老师，如果这个地方有居民、生物、政治和谁知道还有什么东西，那么在被扔进深水区之前，我肯定还应该知道更多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透露是有限的，”特奇回答道。“然而，我可以向你保证，贡多瓦是一个活生生的世界。事件将会随着你的介入或不介入而展开，你的选择可能会影响结果。你最主要的任务仍然是生存。其他的一切都是次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生存这个词在德尔的脑海中回荡。他总是觉得自己会回到这一点。他想知道如果仅仅活着就被认为是一种成就，那么这个世界又能提供什么样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一会儿后，他说：“好吧。生存就是这样。但是让我问你一个问题，老师。人们有时候……失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它停顿了一下才回答：“是的，德尔。许多人无法完成他们的试炼。有些人屈服于身体上的危险，而其他人则屈服于适应的精神压力。对于很多人来说，这种转变简直太过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尔加紧了对弥斯蒂的拥抱，她的温暖在日益增长的不确定性中提供了一丝安慰。“安慰人心，”他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而，”特奇继续说，“你的选择并非随机。至高无上的心智根据韧性、适应能力和未被开发的潜力来评估潜在候选人。你已经被认为有能力成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尔嗤之以鼻。“你确定抓到对人了吗？我记得我简历上从来没有写过‘未被挖掘的潜力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估计不足，”蒂奇平淡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德尔脑海中浮现的屏幕还在，他的状态和技能整齐地排列着，像廉价智能手机上的规格一样被量化。这让人感到超现实的是，他的生活——他的生存——可以被简化为数字和等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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