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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是大哥在地里干活儿。
赶上不知道从哪儿蹦出疯子,丢了一串鞭炮,惊了犁地的牛把大哥顶去了沟里。
当场就给断了两根肚皮骨。
后头二哥进市区买秋季粮种,回来的路上又被人骑自行车踹下石拱桥,好险要了命。
那石拱桥才修了没多少年,水面下头还立着好些个原本做架子的竹筒桩子呢。
也就侥幸没掉在竹筒桩子上,要不然人都得要扎穿、扎透。
刘文佩没往深处想,只觉得这事儿叫人心惊得厉害。
刘母和刘大嫂、二嫂却品出不同的味道来。
前面被牛给顶了,还当是喝水塞牙、人不走运。
再想这被人顶下石拱桥的事,分明就是蓄意、故意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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