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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那会儿冲动,在打谷场上公然叫嚣,说是警告那些嚼舌根的人,实际上打的是贺宏进的脸。
于情于理她是小辈,提起见怪,也只能是贺宏进这个长辈不跟她这个狂妄小辈计较。
陈桂芬没说别的,只拍拍陆淼肩头,说了句好孩子,另外嘱咐陆淼这两天好好休息,之后便把桌上的水倒了,起身离开知青点,回家去了。
事后陆淼打水把身上汗渍擦了擦,坐在门槛阴凉处吹着屋里屋外的闯堂风,人也渐渐凉快下来。
彼时陆淼脑袋倚在门框上,荔枝眸怔愣地望向前方高空的树影。
幽绿叶间,闪烁晃动的日光就像是夏季的心脏,一直认为自由快乐的地方,似乎并不自由,也没那么快乐。
一颗心倏忽空虚茫然起来,一种不知以后该怎么办才好的错觉,徒然萌生。
……
再说陈妙妙,在贺家院子里读完二十遍检讨书,又足足在烈日下罚站了两个小时,才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知青点。
渴和累还有热几个字填满脑海,她急匆匆拿着茶缸子去厨房桶里舀了一缸子的水,“咕咚咕咚”急躁地喝着,刚解了渴回房间从床底抽出脸盆,准备打点水擦擦身上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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