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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小光冲着大家笑了一下，那个笑容里似乎已经没有了恐惧，也没有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，在认清了所有真相与谎言之后，依旧选择拥抱自己命运的，极致的释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题结束的空隙，哲终于有机会来到仪玄的身边，关心的语气令她微微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为师父，却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徒弟…不管是作为云岿山的门主，还是你们的师父…我都完全不合格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这么责怪自己，仪玄师父已经做得很好了，但有些事情是难以预料的，这并不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哲说话间伸手轻轻放在了仪玄的脑袋上，温柔的触感令后者感觉好了些，紧皱的眉头稍微松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好，在这个时候没有人注意到这边，否则身为师父的颜面，恐怕真的就要不存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…哪怕直到现在，我依然会梦到多年前的那场战斗。陆先生…陆衡舟他本来和我们一起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当时实力不足，被姐姐强行派去做了后勤，保护所有参战弟子的家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仪玄说着再次叹息一声，脑海中的仪绛此刻也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知道，这份[幸存]对他来说…是比死亡更沉重的惩罚。他恨自己的弱小，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同伴去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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