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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惜弱终究没将他推翻在地。
一来姬博达“酩酊大醉”,方才那番逾矩的肢体触碰显然只是无心之失;
二来经过先前一番投缘的交谈,她对这位谈吐风趣、又懂得体恤怜爱小生灵的年轻叔叔满心好感,实在不忍。
她羞怯地咬了咬红唇,费力地将姬博达沉重的臂膀架在自己纤细柔弱的香肩上,半拖半扶着他,迈着细碎急促的步子快步挪向客房。
占到了这等便宜,姬博达自知不可操之过急,当下便收敛起多余的小动作,乖乖任由她架着一头栽进了房门。
这所谓的客房本是间堆放杂物的偏屋,除了一张简陋陈旧的窄小木床外别无长物。
包惜弱气喘吁吁地将姬博达扶至榻边,正欲松手将他顺势放倒在草席上。
冷不防后腰一紧,姬博达借着身子后仰的重力,双臂如铁钳般骤然一收,生生将她整个人软软地拽进了怀里,死死抱了个满怀!
“啊……”
包惜弱吓得花容失色、失声惊呼,整张俏脸瞬间煞白如纸。
她慌乱地扭动着纤细腰肢正欲奋力挣扎,耳畔却骤然传来了姬博达那带着浓重酒气的痛苦低语:
“雪姐(学姐)……你我明明……明明都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……你为何……为何要背叛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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