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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只有重新将她拥入怀中,与她水乳交融,那份莫名的空缺才会暂时消失。
楼凤举闭了闭眼,第一次对自己的失控产生了真正的警惕。
这个少女究竟有什么古怪?
还是说……
真正出了问题的人,是他自己?
冬日午后的日光早已失了暖意,凛冽的寒气四下漫开,铜盆里的水寒得近乎凝霜,一遍遍地擦过皮肉,持续刺激着他自下午起便阵阵抽痛的神经。
他像是在有意苛待自己,双唇紧抿,不发半声,擦拭之时全然不去避让那些已然结出薄痂的创口,一块块红褐色血痂被硬生生蹭落,新鲜的血丝顺着伤口渗涌而出,渐渐染红布巾,也将铜盆里的清水晕开一片片暗红。
寒意钻透皮肉,伤口撕裂的灼痛一阵阵往上窜,额角渗出细密冷汗,他却依旧垂着眼,动作没有半分停顿。
夏月费了好一番工夫,才将心头纷乱的思绪暂且压下,强迫自己重新走进屋内。
可刚一抬眼,她便被眼前的一幕刺得心头一紧——铜盆中的水早已被鲜红染透,格外刺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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