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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闭屋门的土屋之内,楼凤举眼底清明透彻,静静卧在炕上。
她方才的窘迫求助、无奈为难、被邻里劝留的全程,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,心底只剩沉甸甸的愧疚恍然与被动的无奈。
他清楚记得上午荒唐纠缠的所有细节,清楚自己连累了这个清白孤女,让她平白背负难堪与闲话,进退两难。
不多时,院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夏月终究还是要回去,面对这间盛满尴尬的小屋,和那个让她无地自容的人。
院内人声散尽,风卷着草木的清浅气息掠过院墙。
夏月在门外站了许久,指尖攥得泛白,才抬手轻轻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屋内光线偏暗,土炕上铺着薄薄的旧褥子。
楼凤举静静半靠在土墙之上,脸色依旧是大病过后的苍白,额角还沁着一层薄汗。
大腿根处的刀伤稍一挪动便扯出钻心的疼,他不敢大幅度变换姿势,只能维持着半躺的姿态,身形单薄却难掩挺拔骨相。
听见推门的响动,他抬眼望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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