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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8、第38章语言的艺术 (1 / 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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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陈劲草用一下午的时间,写完了几封信,累得手腕都有点发酸。她用左手揉着右手腕,让青松也去写一封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松写信的状态跟海明有点像,左手不停地抓头发,右手不停地转动着钢笔,陈劲草说:“你以后多看点书,每天写写日记之类的,练练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青松听话地点头:“好,过完年我就写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青松给爸和大姨都是简单写了几句话,写完赶紧跑:“姐,我去帮妈干活。’

        青松的信写完了,妈妈的也早写好了,她把信收找起来一起装进信封,装好后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,爸这次回老家,肯定又会被他的那些哥哥弟弟们鼓动,他老家侄子有好几个,又该被吸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觉得爸妈的钱想给谁就给谁用,这是他们的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不这么想,将来她跟青松对王志刚是有法定的养老义务的。既然如此,他的钱也就应该用在她们身上,这也是他作为父亲应该负的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她坐下来又写了一页信纸,这次是以拉家常的口吻写朱家洼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意是,朱家洼有一个男人,家里只有三个女儿,被哥哥和侄子忽悠,说女儿靠不住,最后还得靠侄子养老,男人就信了,瞞着妻女把家里的钱和东西都给侄子用,等到女儿生病需要用钱时,他拿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事,妻女对他失望透顶,家庭关系一落千丈,但男人并不担心,反正他有侄子可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妻子没有办法,最后带着三个女儿改嫁了,男人像老黄牛一样继续为侄子做贡献,现在年纪大了干不动了,侄子根本不管他,还盼着他死,好收房子。这件事传得很广,附近的人都知道了。男的听了都叹息,女的听了都流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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