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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这些天的努力,河边的芦苇已经割得差不多了,大家又开始闲下来。
陈劲草摇头:“我今天不是特意来找她的,是有一些心事自个儿排解不开,来找你和我大爷聊聊。”
两人一听到陈劲草有心事排解不开,既诧异又感动。
她这么聪明又有关系的人都解不开,那得是多大的事?让人感动的是,她把他们当自己人,要不然,咋不给别人说呢?
朱秋月好声安慰道:“你有啥事就给我们说说,就算我们帮不了你,也能安慰安慰你。”
陈劲草眉头轻皱,娓娓道来:“大娘大爷,我不说你们也应该知道,这几年城里不像乡下这么太平......”
朱满堂说:“我知道,大运动就是从京城开始的。”
陈劲草继续说:“我家还好,几乎没受到波及。可是我有一个高中语文老师,叫林琴南,她被班里一个刺头学生写大字报批、斗了。我们老师是师范学院的大学生,知识渊博还为人善良,平时对我们学生也特别好,她只是尽老师的责任批评了那个欺负同学的学生几句,就被他记恨上了,又是游
行,又是剃阴阳头的。”
陈劲草还给他们解释了什么叫阴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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