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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宛青:“…………”
她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,一时有些卡壳。
陈劲草接着说:“当然,我这样说也不全对,因为你的痛苦是真实存在的,而且痛苦是不可以比较的。”
秦宛青听到后面一句,心里稍稍舒服些,是的,她的痛苦是真实存在的,谁也无法否认。
她撅着嘴说:“我辩不过你,可我就是觉得委屈。”
陈劲草说:“我理解你,我刚来时也跟你一样不适应,那时候,知青点的条件更差,连口锅都没有,我们坐了一天车,连脚都没洗,直接上床睡觉。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,我们把衣服全压在被子上。我们第一次去河边割芦苇,王宴青差点割到腿,幸亏穿得厚,只是把裤子割破了。”
秦宛青破涕为笑。
秦宛青的情绪平稳许多,她擦擦眼泪说道:“那件红大衣我平时都不舍得穿,爱惜得很,那个吴红梅倒好,也不经我允许,直接上手就乱摸,我只是拉了下脸,她就开始讽刺我,我还两句嘴,他们就一起围攻我,你给我评评理,到底是谁的错?”
陈劲草说:“这事是吴红梅的错,她没有界限,不应该乱摸你的衣服。”
秦宛青哼了一声:“对吧,就是她的错!”
陈劲草话锋一转:“可是,你也不能说一点错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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