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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藤一蛇挂在廊下的木栏上,借着蓬草的遮掩避人,姜令霜咽下喉口的血,生生将那根已窜到锁骨处的玲珑针逼了回去,宁菡和离淮看得慌张,焦躁不安地在木栏上爬来爬去。
玲珑针被逼回去,姜令霜擦去唇角血迹,咬牙道:“徐南禺!”
未等离淮和宁菡开口,她面上的冷色散去,淡声道:“说吧,查到什么了。”
离淮道:“殿下,我和宁菡随着一支走洲队去了王城,前来南洲的那一批人确实在寻一个大人物,那画像我们也瞧见了,与您的夫君有七分相似。”
姜令霜靠回躺椅中,懒懒拉了拉薄毯,单手屈起轻敲躺椅的扶手。
离淮又道:“可来南洲的那批人不是参府的,势力不清,而且参府奚家直系的弟子并未有人唤奚时雪。”
姜令霜轻扣扶手的指节一顿:“不是参府的人?也没有直系弟子唤奚时雪?”
“对。”
姜令霜看向院外,从敞开的大门看出去,门前的积雪已被扫开,清理出一条可容两人通过的小路,路松盈似乎干累了,正抬手擦汗,景宸和应煊两人已清理到林前。
“南洲那拨人并非参府之人,却在找时雪,这三个来自参府的孩子跟他们并非一伙,两拨人都在找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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