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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走了一会儿，苏见微忽然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旁有一座小小的末社，供奉的正是白狐——稻荷神的使者。石雕的狐狸披着红sE的小围兜，在雨後显得格外鲜YAn。它的面前放着一盏熄灭的献灯，还有一个小小的奉纳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刚才我说狐狸都被淋Sh了，」苏见微半蹲下来，看着那尊石狐，「但其实牠们不怕雨。牠们是神的使者，什麽天气都经历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手，轻轻拂去石狐头上的几片落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非常轻柔的动作，像是在给小动物顺毛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晏书站在她身後，看着她的侧脸。她对着石狐微笑，那个笑容没有算计，没有防备，是他在她脸上看过的最柔软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吗，」苏见微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水渍，「在日本传说里，狐狸会变成美nV来报恩。但牠们很挑剔，只会对心地善良的人变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不会遇到。」季晏书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太聪明了。」他说，「狐狸招架不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见微怔了一瞬，然後转头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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