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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樱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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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九十七章:问心之日 (13 / 1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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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太狠。
因为它不是谎言。
很多人低下头。
顾行舟看着凌樱。
「你能让他们活。」
「但你能让他们不累吗?」
凌樱沉默。
这个问题,他答不了。
因为界线带来的从来不是轻松。
就在沉默即将扩大时,一个声音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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