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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局只要是人布下的,就可以有破解之法。难道你不相信,你家小娘,就是那个能够改变局面的人么?”
安喜一震,骄傲的挺了挺胸膛,这个世上就没有她家小娘做不成的事,除了绣花。
姜砚之见她想通了,又盯着闵惟秀的头发瞧了起来,时不时的还伸手摸上一摸那两个漩涡儿。
……
一转眼,便到了柴郡主大婚之日。
这两日闵惟秀听了安喜转达的话,依旧在东阳郡王府里头帮忙,时不时的在柴郡主那里问一话儿。
又总是偷偷的盯着东阳郡王瞧,但是越看越是心惊。
他这个人,看上去真的像是一个话本子里的贵公子。
每日里除了太子召唤,其他的时候,都是待在府中看书,养一些花花草草。
每日里喝下去的汤药,简直比闵惟秀一日喝的水还要多。不管是对待贵人,犹如临安长公主,还是对待下人,府里的扫地婆子,都是和颜悦色的,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生气,大声呵斥之类不得体的样子。
那些人死的时候,他也都不在现场,怎么查都是毫无头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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