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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但这还不够。」林星河看着远方，「你看，零就在那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在远处的海面上，一艘小船静静地漂浮着。零站在船头，看着那燃烧的余烬，目光中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深沉的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为你赢了，维知。」零的声音在风中飘荡，像是从另一个维度传来，「你用强制手段建立了隔离，你烧毁了财富，你甚至改变了威尼斯的商业规则。但你改变不了人类的本X。当下一次贪婪超过了恐惧时，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推翻你的隔离制度，然後重蹈覆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维知站起身，对着大海喊道：「如果他们会推翻，那我就在他们的制度里留下理X的遗产。零，你看到的只是当下的崩溃，但我看到的，是人类在灾难中构建的防御结构。这不是为了改变人类，这是为了让文明在一次次冲击中，变得更加坚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零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转身C纵小船离开。他在离开前，留下了一句话：「我在未来等着你们。等到那个时候，你们就会发现，即使是这座威尼斯，最终也会被时间彻底抹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时间会抹去一切，但意义会留下来。」林星河轻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维知看着零消失的方向，心中感到一丝淡淡的怅然。他知道，零并没有错。人类的本X确实贪婪且短视，但正是这种不完美，才让文明的每一次进步显得如此宝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威尼斯的隔离制度，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，成了欧洲对抗黑Si病最有效的武器。随着消息传开，邻近的拉古萨、安科纳等港口纷纷效仿。一场关於「公共卫生」的革命，就这样在黑Si病的屍山血海中悄然萌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仅仅是隔离，这是文明开始学会「自我保护」的起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维知知道，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一部分。但他更清楚，真正的战场不在这些港口，而在於人类心灵深处，对於「生与Si」的最终定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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