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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做什麽？」零的声音透过时空，直接在维知的脑海中炸开，「你以为这点残响，能对抗得了这场大火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在对抗火。」维知回应，「我是在告诉这片土地，火烧不掉什麽是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零沉默了。他看着那些正在四散逃亡的学者，看着那些在火光中隐隐约约浮现的、关於「人X尊严」的波动，眼中的冷漠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他意识到，自己低估了文明的韧X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火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。咸yAn城内的图书馆化作了废墟，无数先贤的智慧在这场浩劫中断裂。然而，当三天後，秦王政意气风发地站在城楼上，看着下方那群已经失去书卷、眼神空洞的百姓时，他却感到了一阵莫名其妙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现，尽管书卷没了，尽管所有的思想都被禁锢，但人们在低语时，依旧会不由自主地提到那些关於「仁」与「义」的故事。那些故事不再来自於竹简，它们来自於口耳相传，来自於那些在焚书火光中逃出去的残存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维知的胜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在了高岗的草地上，身T已经接近完全透明。他感到自己的记忆正在飞速流逝——关於苏格拉底的辩论，关於宋国战场的硝烟，甚至连林星河的脸庞，在他的记忆中也变得模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维知！」林星河跪倒在他身边，泪水滑落，「坚持住，我们已经成功了。这场焚书，终究无法格式化人类的文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维知艰难地睁开眼，他的视线里，那条原本漆黑如墨的黑sE世界线，竟然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淡绿sE。那是文明在绝境中迸发出的生命力，那是人类对知识与尊严的本能渴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……赢了吗？」他轻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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