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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日午后，阳光透过体育馆高处的窗户斜射进来，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切出几道明晃晃的光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浩推开杂物间的门时，陈军已经等在里面了。他靠在一堆旧垫子上，手里把玩着一个篮球，看到林浩进来，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锁门。”陈军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浩反手锁上门，咔哒一声，隔绝了外面体育馆里隐约传来的篮球拍打声和呼喊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杂物间里瞬间安静下来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睡得怎么样？”陈军把篮球扔到一边，站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怎么睡。”林浩实话实说。他靠在对面的跳马箱上，看着陈军，“脑子里全是那些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陈军走到他面前，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，“我早上起来又硬了，想着你操我妈的画面，在厕所里撸了一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浩的呼吸急促起来。他能闻到陈军身上淡淡的汗味，混合著某种说不清的兴奋气息。他的裤裆里那东西又开始抬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林浩说，“想着你操我妈，想着她趴在办公桌上，被你从后面干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军的眼睛亮了起来。他往前又凑近了一点，压低声音：“那你想不想……真的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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