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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碎竹捏紧手里的饮料瓶,“我就是路过!”甩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。
“你那时候好凶,明明先盯着我不放,走之前又放狠话,我以为你要拿那瓶饮料把我砸下去。”裘开砚帮她包扎好,从背后搂进怀里。
阴了一天,没想到圆月会升起来,清辉漫过窗台,在窗帘上洒了一层薄薄的白。
蒲碎竹想不起来了,她只知道那晚她被程劲声烦得厉害,离开露台后她径直回了顶层套房。
裘开砚亲啄她的侧脸,“是你先看我的,你自己送上门来的,我怎么能放过?”
蒲碎竹往后抬手,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脸,“所以那晚,也是你吗?”
裘开砚握住她的手,“准确来说,是我哥。”
第一次小鹿乱跳就被嫌弃,裘开砚大受打击,发誓一定要逮住他哥出出气。可刚从六楼窗台翻进去,脑门就被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抵着。
要不是受过训练,裘开砚肯定已经僵成木头。
那人从暗处走出来,把枪口慢悠悠往下移,抵住他的喉结:“什么人?”
裘开砚盯着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你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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